剛下飛機坐上地鐵就被一群流浪漢無情包圍,我臉上波瀾不驚心裡驚慌失措。
想起了當時一個人坐夜巴士去紐約的時候。哪裡的城都是這樣骯髒不堪,尿騷味混著油膩的飯菜味圍繞著嗑high了的流浪漢們。髒衣飄飄的各位癮君子舉著啤酒瓶又放下,舉起又放下,眼神空洞望向天空的一個點。行人匆匆忙忙,玻璃窗內是紙醉金迷的奢華嚮往,玻璃窗外是發臭的人和狗。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我走在街上,看到一個又一個的病人。所有人都是病人。傲慢無禮的、一瘸一拐的、跌跌撞撞的、形容枯槁的、嗑藥的、醉酒的、殘疾的……都是消費主義的殘次品。人生漫無目的,卻又被金閃閃的櫥窗誘惑得彷彿有了追求的目標,誰知這一切又不過是社會的一場自我消化、階級對階級的鎮壓。
地球是人類作為精神病人的巨大放療場。醒來才會發現,觥籌交錯之間不過南柯一夢。